亨利·基辛格回忆纳尔逊·洛克菲勒

   
 

“我的朋友,我的兄长,我的启蒙人和导师。”前任美国秘书长亨利·基辛格在描述他对纳尔逊·洛克菲勒的感觉时如是说,上一周在曼哈顿河边教堂出席葬礼时 ,他以感人、动情的说辞道。总统卡特、前总统福特、副总统蒙德、执法长官伯格和一些其他公众人物都听到了来自中央广场声音——基辛格为这位“活在我们生命里”的人做了颂词。

基辛格以颤抖的声音说:“纳尔逊•洛克菲勒的逝世几乎令人难以想象。有人认为他是不可毁灭的……当上个星期五打电话给他的时候,我们的关系好像才刚刚开始。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基辛格接着说 ,洛克菲勒“一直都在,这好像是被命运注定了的。他看起来似乎是那么遥远,因为他已经生活在未来的生活里,这是我们一直都不能明白的……他在任期结束之前离开,在我看来,是整个国家的悲剧,我从来也没有听到过他抱怨失望和不满,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过。”

这种由衷的敬意推断出在那一个礼拜之中,洛克菲勒病倒的境况引发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思索。在和记者讨论这件事情的过程中,也就是6月26号洛克菲勒去世不久之后,他的长期贴身秘书休·马瑞说在洛克菲勒10:15病倒的时候只有一个保安警卫在场,他正在中心自己的办公室里研读一本文学作品。引起警察注意的电话,马瑞说,“是一个不能确定身份的女邻居打来的。”但很快,马瑞的说法又被推翻了。

洛克菲勒没有在办公室去世,而是在他曼哈顿中镇上54大街西13号的家中。电话是在11:16打进来的,而不是在10:15。打电话的人也不是一个 陌生的妇女,而是一个和洛克菲勒以及他的同事都很熟悉的一个人:Megan Marshack,26,一位研究助理,她曾经帮助过Rocky的各种出版项目,她就居住在南街,54号大街西25号的公寓里。

在1976年加入Rocky团队之前,Marshack已经在华盛顿 的美联社电台工作了六个月。她在美联社电台的前任老板Bill McCloskey回忆她,是“有进取心的新闻采集者,举止优雅。她很聪明而且有野心,但这不是在消极意义上的。”

针对电话是什么时候打来的这一矛盾的论述,警察引出了一个疑点:在洛克菲勒去世的时候到电话打进来的时候,在这段时间内是否有一个小时,从与Marshack的谈话中判断,这段话已经被警察录音, 随后出现了对Rocky的查封。这也是医学鉴定的结论。马瑞现在已经不在了,他对他之前的话做出了一些更改,然后发表更进一步的评论。Marshack被隔离。另一误解是由Rocky自己引起的。他不是和人们想象的一样健康。事实上,他一直在进行由动脉硬化引发的心脏病的治疗,但是他没有告诉自己的家人。

 

信息来源:时代周刊

                                                 

   
   
 

  I believe that the rendering of useful service is the common duty of mankind and that only in the purifying fire of sacrifice is the dross of selfishness consumed and the greatness of the human soul set free.

  我信奉给予有用的服务是人类基本的责任,只有以奉献之火焰才能将自私的残渣消灭,人类的灵魂才能得以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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